你可能快到发情期了
还打赌了。”贺洵说,“我赌你没结,输了我要请他吃一个星期食堂。” “准备充饭卡吧。”林砚堂说。 “我靠?”贺洵听懂他的意思,差点把手上瓶子打碎,惊叫道:“当初大家不是说好先安心读完书,毕业再一起找对象的吗!” “缘分到了,就结了。”林砚堂一边找试剂一边说,“你跟柯铭说好的,我可没参与。” “弟妹哪里人?几岁了?omega还是beta?或者说你其实是同性恋弟妹其实是个alpha?”贺洵语速飞快,“不然你藏着不说干嘛?我cao了,我等会就给柯铭打电话!” “本市人,omega,十八岁。”林砚堂说着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零两个月二十天。” “十八岁!你是不是人啊!”贺洵震惊非常,甚至忘记被迫请客的痛楚,朝他破口大骂,“你个畜生啊这是刚满年龄你就下手了啊!” “跟你说不清楚,不帮忙就滚一边去。”林砚堂烦躁地推开他,警告道,“你也别乱跟人说。” 洛春风坐在教室里打了几个喷嚏,只觉得四肢越来越冷,脸和耳朵却越来越烫。他拢了拢身上的薄外套,举手说要去医务室,陶青橙自告奋勇陪他一起去。 “先去医务室吧。”陶青橙摸了摸他的脸,“感觉是好红好烫哦。” “算了,没什么事,说好今天去帮你领电瓶车的,我还特意多带了个头盔给你呢。”洛春风吸了吸鼻涕,“可能早上洗澡着凉了。” 他往前走了几步,只觉得一阵眩晕,倒在地上前只听见陶青橙既近又遥远的惊呼。